一
没有什么让我怀疑
那头像的存在
在青铜和石头之间
选择难以想象的高度

城市的边缘
模糊不清的线条
起伏的表面
没有深度

阳光闪烁
改变理解的方式
在水和空气之间
那些流浪着的脸
吐着气泡
渐渐风化

二
杯子破碎
城市的脸满是伤痕
灯火引我们走向黑暗
肉体像风景一样摇晃
晦暗不明

落叶擦破额头
漏出一点光芒
生和死的距离
只是一阵歌声
如果我活着
我就依然睁开眼睛

骨头比我看得更远
碎片一地
都是清醒的脚步

三
窗的存在一直是个疑问

一只蝴蝶
自由的飞进飞出
另一只蝴蝶
在标本盒里成为历史

风是风
风不是风
一直是个疑问

薄薄的一层
像翅膀
女人忧郁的曲线
在空荡的大厅
抖动

触摸她
用手指传递温度
像雪一般飘散
融化
露出泥土
和我面部的斑驳

我是我
我不是我
一直是个疑问

四
我陈旧的床单如期到达
像是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
一个人的房间
我睡着
记得母亲体内的温度
在一颗雨水里
我再度醒来
打开窗户
母亲坐在七月的河边
洗涤一个被渐渐遗忘的名字